星云宝贝

ᴵ ᴰᴼᴺ'ᵀ ᴸᴼᵛᴱ ᵞᴼᵁ ᴬᴺᵞᴹᴼᴿᴱ. ᴳᴼᴼᴳᴮᵞᴱ.

我靠我真实心动了

MOMO被DC圈粉:

微博 Houson猴姆 的 BVS花絮截图。

已经被这两个人男人萌死了。

又可爱!又帅!有萌!!!

第二张图有大本和哼哼说话的样子,这么可爱的蝙蝠和超人怎么打架!

捂着胸口倒下!!!

蓝光!蓝光!蓝光!!!!

天啊fiw agrhj mjhr oejapeef jaaojfeowaewjgaiuh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cp啊.......

大帅哥今天发不发照片呀ʕ •ᴥ•ʔ

【魏白】暗黄灯光(4)


文/两面星云


前文见主页
勿上升真人
感谢阅读💕


10.


“能永远停留在这里吗?”
....


11.


白敬亭使劲揉揉眼睛。窗外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未拉好的缝隙投进屋里,他凑到阳光附近伸展身体,揉揉因为宿醉酸痛的腰。

阳光很温柔,并不刺眼,稀稀拉拉的散落在床上地板上。斑驳的光影交错勾勒出破碎的人影,白敬亭无助的坐下来,抬头直视着光源。

不管多柔和的阳光看久了都刺眼,像低温灼烧般慢慢渗透肌肤。缓慢且难以察觉,伤及皮肤深部,察觉的越晚越严重。犹如津在爱中受伤的人。被伤害而不自知,不会治愈对方就只能病入膏肓。

人一生碰不到太多机缘巧合,能相识的几率太小。白敬亭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完两口,想了想又规规矩矩的放回柜上,权当刚才脑中出现破碎的玻璃声没出现过。

他又回忆起和魏大勋有关的一点事,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不和他分开还不知道自己记性这么好,明明是以前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在他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放过。所有东西好像都被记录下来了,而白敬亭自己站在第三人称视角被迫每天重复播放这些,他想按下删除键却无法下手,宁愿被回忆锢住一部分的自己。


·


“你会走吗?”

白敬亭偶然瞟见魏大勋叼了一根烟,在他身边又是那样烟雾缭绕的样子。他偶尔会被呛的咳嗽一两声,但更多只是安静的看魏大勋吐出一串烟,眼里都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魏大勋戒烟很长时间了,只有偶尔心情实在不好的时候才会再叼一根解解闷。那次是因为演习上的问题,有几幕死活拍不到感觉上。他们呆在同一个剧组,所以白敬亭在旁边看见了。没看见他怎么拍的戏,看见了他休息时郁闷地抽烟的样子。

刚开始白敬亭只是靠在离魏大勋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后来他走进了点,再后来他几乎已经贴到魏大勋身上了。白敬亭不知道他一根烟怎么能抽那么长时间,他只知道下巴垫在魏大勋肩上的他想快速的给他一个吻并抢走他的烟简直易如反掌。

白敬亭象征性的眨巴眨巴眼睛,本来叉着腰的手突然拿走了魏大勋嘴里的烟,又飞快的在后者唇边留下了一个吻,然后一溜烟的跑走了。整个过程快的魏大勋都反应不太过来。他懵圈地摸摸嘴角,又转头看看白敬亭跑走的方向,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这个小朋友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不要抽烟。

那天晚上白敬亭难得的愿意安静窝在魏大勋怀里,两个183别别扭扭的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是毫无目的的看,白敬亭拿起遥控器随便播个台,随便看一个下饭的综艺,以及不经意间,魏大勋随便吧唧亲了白敬亭一口,只不过他没跑路。

白敬亭反射弧显然更短,他一脸震惊的回头看魏大勋一眼并准备“逃出”这个沙发,不然明天的戏还能不能顺利的拍上就很难说了。

...可惜,还是没逃过。


12.


两人都洗完澡后,白敬亭疲劳地整个人摔到床上,“大”字平躺,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会走吗?”他突然开口。

魏大勋看他一眼,又转身面对窗户回答他,“不会走的。”

“你一直看着我啊,小白。你看着我我就走不掉了。”


·

那个夏天末尾魏大勋身上的烟味白敬亭记得很清楚。那味儿很撩,说实话。说是烟味,其实还混杂了很多其他味道。比如洗发水味儿、香水味、甜味、甚至还有火锅味。乍一闻没什么感觉,而仔细嗅,能慢慢分辨出一个一个不同的味道。但太使劲了又会觉得呛鼻。在勾起你的好奇心的同时又保持了距离,跟他本人其实还挺像的。

奈何白敬亭不怕呛,花光了全身力气接近魏大勋最真实的样子,又亲自悻悻离开。

今天天气很适中,不冷也不热。初秋还残留着的温暖,白敬亭尝的一点不剩。这样适中的惬意,在2022年后他常常能感受到。沉浸在温暖的白天或夜晚里,享受并不会让人悲伤的孤独,仿佛他本就该是独身一人。

或许我本就该是这样呢?他第三百七十八次尝试说服自己。

今天的阳光也很温暖。


TBC.

?我又写了个啥
终于不只是一味的意识流了嘤
感谢阅读!请多多评论吧靴靴啦!





【魏白/明侦】时间游戏(1)



文/两面星云

明探全员 半伪现实向
CP除魏白外自由心证
类似于死亡游戏的设定(游戏规则下章po
全程白敬亭第一人称视角
中长 OE
勿上升真人!!



(1)


我是谁?
这是我在这个荒诞的屋子里醒来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

能清晰地感觉到脑袋里某一个点止不住的疼,记不起除了我是个男的以外的任何事。只能先环视周围到处看看保障一下自己的安全,大概是隐藏在人类内心深处的动物本能。

出乎意料的,我认为我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是个男的,有点沙哑,年龄大概在30岁左两岁或右一岁,并且不是最标准的普通话。

安全起见,我躲在了这个看起来像是马戏团后台的地方里的魔术表演箱中。果不其然,男人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已经近到我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确认我不会被发现。

谢天谢地,他只是在这停顿了会就走了,来的脚步声急促,离开的反而无比缓慢。我猜他有些失望,但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待他走后,我迅速地从箱中蹦出来,因为过于紧张忽略了充斥口鼻的异味。依然为了自身的安全,我四处寻找任何能够用来防身的东西,但在这个小房子里除了一个生锈的弹簧刀并没有什么新收获。

我很谨慎地一直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在我的视角看来,魔术箱的右侧有一张大大的深红色幕布。已经很老旧了,不过还是能隐约看出来幕布后的世界原来有多精彩热闹。地上落了不少灰尘,所有设施上也是。这里有关押动物或人用的铁笼,但它们却干净的一尘不染,仿佛上一秒才刚被用过。

马戏团后台的摆设和装饰实在太花哨,褪色的狂欢显得整个地方看起来带有一抹诡异的色彩。我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任何食物或水,看来想满足温饱还是得出去,可这里至少有张床垫。虽然已经有两个弹簧从床垫里弹了出来。

估摸着大概是深夜,我躺在床上忽然反应过来我好像、应该是失忆了。为什么会这么镇静以致于都忘了这件事呢……“我”应该是一位经常面对这样无厘头场景的专业人士...吧。反应过来后我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就蹦到了后台唯一的镜子前。

那是一面铜镜,总感觉有些年头了。我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自己。其实长得还挺...不错的,也挺高,大概180多吧。我又凑近仔细看看,看见自己右眼角旁有一颗泪痣,当我盯着它看的时候总感觉那个地方有些痒,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身上穿着西装外套,内衬是没完全扣上的衬衫。好像挺正式又好像有点随意。加上我的长相,我应该是从事娱乐相关行业的人吧,演员或者歌手什么的。

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失忆了?


(2)


正在我还站在镜子前思考的时候,后台的幕布突然被撩开了一条缝。我其实并没有回头看,但我感觉到有微弱的光透进来了。没来得及躲的我只好迅速蹲到镜子和床垫的间隙中,蹲下,听到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好像又是那个人,还没天黑的时候来过的那个人。他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某个人。上次他离开这个地方后,应该是去其他地方找了。那么回到这个地方就是围着整个,应该称之为空间,转了一圈。大概花了4-5个小时,我醒来大概是在黄昏。那么,这个地方规模应该不小。

他并不傻,过了两三秒就看到我了。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但随后又缓慢地向我移动,应该是在确认我的身份。当我认为他看清了我的脸之后,我突然就被勒住了。是...他抱住了我。

没过一会我就感觉右肩好像被什么东西弄湿了,我有点嫌弃的把他推的离我远了一点,借着微弱的光我看清了他脸上的泪痕,和梨涡。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而从他的反应看来,我就是他在寻找的人,可能...对他还挺重要的。

他看起来很开心,然后试探性地叫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有印象的名字。

“小白?”充满期待的眼神。

“...昂?”我愣了愣,眨眨眼,应了一声。

他的眼神立马就黯淡下来了。我猜他知道我不认识他了。他应该是很了解我,才会通过一个回答就判断出来我的不对劲。而我只是保持沉默,没再出任何声。

过了一会,他突然伸手抚上我右眼角下的某一点,应该是那颗泪痣。不知道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我居然也稍微安心了点。他突然笑了,对我说,


“我叫魏大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TBC.

真的是明探全员只不过
第一章只有wb出场
下几章会陆续出场的!
小白的失忆也是暂时的!
感谢阅读!
(有问题可以在评论区提惹!

【魏白】暗黄灯光(3)

文/崴脚柠檬茶



改了名字 原来是叫:
你把我的黑夜烧了一个洞
依然是前文戳主页

时间背景2023

感谢阅读💕




7.


   过去一年左右,白敬亭没换住处。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在他摸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搬家之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其实很明显,他想尽快忘掉。

   遗忘的方式是他的偏好,这个小偏执狂显然找不到其他方法。白敬亭多少能摸索到魏大勋离开的原因,所以他不会去问他。前者退了这一步,他就会立马跑掉,他既期待又惧怕伤害,不想让魏大勋难堪。与其两败俱伤不如他自己偷偷消化这一切,来的还悄然。

   于是他留下了,继续在深夜里煎熬。让这间空旷的公寓里所有魏大勋留下的痕迹成为他身上一道道烙印。白敬亭并非矫揉造作,或者是在逃避,再看他人如何理解都不够准确。即便他自己也无法真正的解读他。人本就难以被解读,一万个灵魂组成的一个个体,怎么才能完整地记录每一个瞬间的自我?

   所幸他不执着于这些,不执着于摸透自己。少年追寻的是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或时常变化,或其实始终如一。抛开这些,他想要无所保留的去追寻,保证他在为他真正想要的去努力。

   白敬亭于是这么做了。他像自己预想一样追寻魏大勋,却没想到自己会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弱点和不足展示给他,魏大勋不在意的。白敬亭是白敬亭,只有他能完全的拥有他自己。而魏大勋和他无论再怎么亲密,他也不会成为他,完全拥有他。他最多只能作为一个能够触及白敬亭心底的人,而白敬亭愿意将自己完全展示给他。这件事在他们相见的第一天,就埋了根在他们遥远的未来。

   而他也一样,他对魏大勋来说是这样珍贵的存在,不过白敬亭鲜少意识到这点。
   他总觉得对魏大勋了解的少,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了解他。魏大勋不会和他渐行渐远,他总是紧跟白敬亭的脚步。可他也慌了,白敬亭走的越来越快,他奋力追上,也忍不住试探他。白敬亭或许怕了,慢慢有所保留,在魏大勋面前不流露自己的负面情绪。而敏感的后者不可能察觉不到。两个人都慢下来,像平行线,望着同样的方向却触碰不到对方。互相惧怕着变故和分离,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自己推向这种地步。

   魏大勋走了,在一个夏夜,悄无声息只带走了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和白敬亭奄奄一息的希望。魏大勋没办法抵御心里的担忧,他怕白敬亭的有所保留,他怕他只是用虚假的圈套圈住了他,为自己添了拥有的实感,却没有真正接近。白敬亭不去过问,他以为这种暂时的别离是魏大勋脱离冷峻场面的方式。他等他缓好,等到一个夏天过去了,他也醒了。

   魏大勋扔下他了…吗?


   “醒醒小白,到家了。”
   头好疼,不想起来....



8.


   白敬亭刚被他半推半就拉上车就睡过去了。魏大勋打电话给助理叫了辆车来,黑色的,叫不上名来,擦的倒是发亮。魏大勋本来想坐前面的,后来看白敬亭醉的有点不省人事,就陪他坐后座了。他习惯性安静地坐在睡过去的白敬亭身旁,后者无意识地靠在他肩上,完全交付了自己的重量。

   是使人安心的熟悉。白敬亭以往也是这样完全交付自己的。魏大勋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纠结了一会还是只握了握拳。白敬亭刚上车就醒了,一直眯着眼。他瞟见魏大勋的小动作,心紧一下,闭上眼继续装睡。

   车里小小的空间里混合着不同的气味。一点威士忌的味道、柠檬味、和莫名的香味。魏大勋不太能辨认这是不是白敬亭身上的味道,私下里他不喷香水,只带洗面奶淡淡的味道,而白敬亭连洗面奶都没有多余的味道。

   魏大勋从白敬亭衣服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是他们以前共同居住的公寓钥匙。他抿抿嘴,梨涡显现。告诉了司机地址,随后靠着车窗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寥寥无几的行人和车辆,在霓虹灯飘渺光线下显得也没那么寂寥。

   酒馆离白敬亭家不远,十分钟多一点就到了。魏大勋依然像背着白敬亭一样,费劲地把他搀扶到家门口。转动钥匙打开没有老旧的白门,期待着公寓里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却更加惊讶的发现——什么也没变。任何摆设都还在,除了他带走的那些。魏大勋恍惚有种回到一年前的那晚,自己没有离开的错觉。

   什么都没有变,或许什么都变了。



9.


   推开卧室门,屋内单调的黑白灰色调或许会让人联想到它的主人多么简洁。魏大勋打开床头灯,将白敬亭安置在床上。白敬亭安静地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双手向后撑着的魏大勋。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魏大勋起身,没有发觉已经睁开眼的白敬亭。轻步走出房间,给他倒了杯水。整个过程因为魏大勋轻手轻脚,甚至都没有什么声音。白敬亭又缓缓合眼,侧身面对嵌在墙中的玻璃窗。头疼并未消减,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趋势。现在才开始悔刚才喝了那么多烈性酒未免有些迟了,只等魏大勋把水拿来了,他才起身喝掉。

   “你醒了?”魏大勋刚把款式简单的玻璃杯置于设计简单的床头柜上,白敬亭就自己起身拿起了盛满水的杯子,嘬着水轻轻洇着干哑的嗓子。

   “嗯,早醒了。”他眉头轻皱。

   魏大勋想到什么,没再多说话。就坐在白敬亭床边,双手垂在膝盖上,风衣滑落了一点。

   屋里寂静的可怕,这样一点都不好。

   人们总说碍于身份碍于性别,而他根本想不出来“身份”到底是什么,对他来说到底值不值得拥有。他靠日夜的努力与汗水换来的“身份”竟变成了一道枷锁,将他禁锢在一扇大门外,而他恐怕再没有机会再瞟一眼门里的世界了。
   然而他无能为力,只能为了门里的人而自己落寞离开,不告诉任何人理由。现在被敬而远之般对待也只选择承受,作为“逃避者”,他没有资格再要求更多。

   而对白敬亭来说,魏大勋擅自闯入了他的世界,融入他、嵌入他的心脏,无法拆卸。他却无法轻易进入那人的世界,推开他的门。只能焦急地观望、守候,等待着推门的机遇,只一无所获。

   他无法进入他唯一空泛的内心。

   说来也好笑,人做什么都是会累的。


   白敬亭忽然坐起来,开始推搡魏大勋。他还是不大清醒,呢喃着让后者离开。魏大勋眨巴眨巴眼睛,凝视了他一会,没说什么就走出去了。白敬亭忽然被涌上来的酸涩和苦痛淹没,而他根本说不清这些东西的来源。

   他没看清魏大勋脸上的表情,只感到内侧眼角一酸,久违的滑落滚烫白露。


TBC.

很多意识流描写
勿上升真人
谢谢🌌

【魏白】暗黄灯光(2)

文/崴脚柠檬茶





前文戳主页啦




4.


  事实证明魏大勋没那么不识趣,他明白白敬亭确实不想喝,也熟知他不胜酒力,就没打算再继续逗他。他像是对自己点点头,轻佻地把玻璃杯拿走,摆放到擦的发亮的吧台上,力气没把握好,磕出“当”一声。白敬亭颤一下,盯了魏大勋一会,像是在反应发生了什么。


  魏大勋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了,白敬亭之前不这样的。他曾经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这么紧张过?此时此刻,他像一只一直被禁锢在笼里的野兽,突然回到自然,面对周围本该熟悉但此刻又如此陌生的一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因为它面对的是未知、迷茫和恐惧。可曾经的白敬亭在他面前也就是个没心没肺无法无天的少年,他哪次在他面前顾忌过?无论是他们第一次相拥着接吻还是第一次深夜里炽热相对,哪次白敬亭怕过?他鲜活的眸中的光和炙热的心中的焰,在那些时刻都完全的展示了出来。这样可爱的他总是给魏大勋带来惊喜。他以往不知道白敬亭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可是现在呢,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魏大勋不仅是不自在,他还隐约有些委屈。白敬亭怎么就这么见外了呢?只不过是分别了一年。

   呃,一年。

  魏大勋才反应过来。一年了,那时间过得还真挺快。自从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们所谓共同的家,他们再没有什么交集了。好像现在的他的确没有权利再作出些许亲密的举动了,说不定白敬亭早就把他划出了自己的舒适圈。仔细想想,是他害人害己的可能性更大。


  他笑了笑,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扶着桌子站起来,手下意识伸向白敬亭的发顶,顿了顿又改变了方向,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转头走了。


  白敬亭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然后又是平常挂在面上的淡漠。他身周的氛围顿时沉抑了些,酒保挑挑眉识趣地挪走了,白敬亭又拿走魏大勋留在吧台上的Smirnoff,一饮而尽。这是纯净的烈性酒,没有任何调配。他立马就上头了,迷迷糊糊挪到一个靠着窗的位置,趴在桌子上就着檀木香味和喧闹夜街睡了过去。


  白敬亭头侧着,慵懒地枕着左臂,单看姿势颇像是因为课堂过于无趣睡过去的学生。恍惚中白敬亭回忆起了一点学生时代的事,关于那个平凡的他的事。没什么特别的,甚至不能再普通了。还是长大了好。虽然经历了以往想象不到的苦难,受了太多委屈,但是同样遇到了许多给他力量的人。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给自己积累人生经验吧。这大概算是平了。


  直到他过完学生时代后,白敬亭的人生好像才可以被真正的称为“特别”。他选择了特别的行业,人们给他特别的评价,他有特别的才华——他爱上了特别的人。

  白敬亭想到这里,忽然困得要死。干脆更紧闭双眼,让本就不清醒的精神沉沦在酒精的世界里。




5.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天黑的很,没有路灯昏暗的灯光的话好像街上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但对于醉的七倒八歪的白敬亭,就算酒馆里有桔黄色的灯光,他依然看不清魏大勋的脸,只能看一个还算高大的身影朝自己挪来。魏大勋是个地道的北方人,酒量甚佳,喝完了大半杯烈性酒也缓和得很快。小沫一口酒没喝,过完生日利索地自己回家了。


  现在的小酒馆里就剩下睡过去的白敬亭,还有点迷糊的魏大勋,和其他几个小沫的朋友。魏大勋看时间不早了,本来想回家的,然后又突然想起了白敬亭——他还没醒酒呢,被留在酒馆喝的烂醉还过夜,说出去可是个大料,那我把他送回去也是杜绝了娱乐圈一大猛料的诞生,况且白敬亭还是我的——老熟人。老熟人总不能不帮吧?


  正当魏大勋还在无谓地给自己送白敬亭回家的理由时,后者都迷迷糊糊地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魏大勋看他连直线都走不了,蹒蹒跚跚的像个小老头似的,无声叹了口气搀扶起了眼都睁不太开的白敬亭,朝门外走。

  没走几步,白敬亭想起什么,拉住了魏大勋。魏大勋耐心地问他要干什么,白敬亭呢喃着说他落下了什么,纤瘦的手臂指着自己刚才的座位。魏大勋有点疑惑,但还是将半梦半醒的那人安顿在一个座位上,自己去找他落下了什么。他一无所获,挠挠头又朝白敬亭走回来。


  白敬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本来模糊的表情因为他突然睁大的眼睛清晰了一些。他的眼瞳亮晶晶的,暗黄的灯光照过来也被他的眼睛净化了似的。他盯着魏大勋看了一会,尝试着组织语言。


  “我...没落下东西。....在这呢。”口齿还算清晰。白敬亭摸摸裤兜,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泛黄的面值五元的纸币,上面画了一颗勉强能看出来是一颗心的心。魏大勋愣住了一会,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




6.



  几年前,他们俩还在录制一个不温不火的综艺节目时,两人才刚在一起半年多。本来就是一对,还要在节目里适当营营业,也算是便宜了他们。在相对来说无人问津的花絮里没事就腻歪在一起,白敬亭为了避嫌还是想和魏大勋保持一点距离,奈何魏大勋对着他就是一幅热心大哥哥的样子,借由着所谓的“兄弟情”粘着他。


  有一次,俩人在街边买些吃的。魏大勋领了十块钱来,习惯性夸下海口让白敬亭随便买什么吃,然后自己先找着了个臭豆腐摊大吃了一通。结果十块钱还不够。白敬亭无奈之余给男朋友把伙食费垫了,魏大勋又打着诨去管一同录节目的前辈要了五块钱,画了颗简陋的心,就当是先抵给白敬亭了。


  白敬亭扶额问他剩下的那些怎么还,魏大勋说我下半辈子都给你了,够不够?白敬亭一记手刀劈到魏大勋颈上,脸上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么的红了些。魏大勋还是在寒风凛冽下挂着笑,梨涡盛了清水。


  

  这是较久远的回忆了。魏大勋其实多少能猜出来点,为什么白敬亭还留着这张已经失去大部分意义的纸。魏大勋不大会送礼物,白敬亭不常送礼物。五年过去,两个人基本上都没有送对方什么礼物。大部分时间,对于工作忙的两人来说,他们彼此就是对方很好的礼物。但不联系了之后,白敬亭能够拿着有个念想的东西就是那张五元纸币,上面已经留下了白敬亭身上特有的干净的味道。


  白敬亭依旧,不轻不重的捏着那张纸币,视线从魏大勋的脸上滑落到地上,垂着眸。后者在回忆起与纸币挂钩的所有事后,突然就有点被空气中淡淡酒精气味熏醉。大脑不知道是更清晰了还是更迷糊了,眼睑周围悄悄染上一点红,鼻子则被刚刚为了醒酒喝的柠檬水酸到。


  他定定的看着白敬亭。良久,竟吐不出一个字来。没再说什么,扶着眼前人的肩,轻轻念了句,“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便再没了后文。



TBC.


日 日常短小



【魏白】暗黄灯光(1)



文/崴脚柠檬茶




zqsg滴rps
伪现实生活背景
大概很长
请勿上升真人
·时间背景是2023年




·序


我一直觉得他们虽然可能不是对彼此最重要的人,但绝对是彼此生命中最特殊的那个人。



0.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了很久,只要我还没放弃,只要我还爱着他,我们或许真的可以走一辈子。直到我学会了接受一些东西,放下一些东西。



1.


“喂?找我什么事儿?”


接到这个电话,白敬亭其实还是挺惊讶的。几个月过去,自从魏大勋被传出新恋情之后,他们基本上就没再联系过了。白敬亭又是个工作狂,他从那之后就没让自己闲下来过,也不知道是想多挣点钱,还只是想麻痹自己。

“怎么了?想我的夕阳红对象还需要理由了?”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有些时候没听了的沙哑声音。魏大勋的普通话很标准,但那股他家乡的味道却总是摆脱不掉,魏大勋似乎也无意摆脱。这声音白敬亭听了很多年,他生命中很多重要的时刻耳边也有这声音。关于具体是什么,白敬亭也懒得再提。

“有事说,没事滚。”

白敬亭一向不喜欢魏大勋调侃他们的那段过去,哪怕是在言语上。毕竟那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一段回忆,是他无论如何都抹不去,也不想抹去的。

哪怕他被它困住、禁锢、反复折磨。



“呀生气啦?我开玩笑的。过两天有时间吗?小沫过生日,一起玩?”

白敬亭挠挠头,拉面也不继续吃了。垂眸想了一会,魏大勋见他没应答,又叫他几下。

“几号?几点?在哪儿?”

“6号,下午吧,就在那家小酒吧。”


提到小酒吧,白敬亭一愣。他不是什么喜欢泡吧的人,早些时候去过的那几次也都是和魏大勋一起的。两人都不是经常去,但魏大勋跟他说他总觉得在一些安静的小酒吧昏黄的灯光下,他才能难得的静下心来。魏大勋说的不假,后来白敬亭需要内心的沉寂的时候,总是去那家夹杂着回忆的小酒吧。

至少在那个地方,他还能感受到,他们曾经彻底的拥有过彼此。



“嗯。时间定下来了再告诉我一声吧。”


他没等回话,快速地挂了电话。




2.



秋天。不知为什么白敬亭忽然开始有点伤感,即便这从来不是他的作风。秋天会让人的感情异常敏感看来是真的。回想着前两天魏大勋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他摸摸自己的脖子。秋天总是给他带来惊喜。2017年秋天,这也是他们爱上的时候。

小沫是魏大勋的“拍拖”对象,一个名气不高的小演员。她长得并没有很惊艳,跟白敬亭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有些亲密的朋友都跟他说过,小沫身上有一种清新的少年感,跟白敬亭给人一样的感觉。自从魏大勋和小沫2、3月份第一次被人拍到私下相处后,这两个人的各种小动作就持续着,直到现在10月份,也没断。虽然男女双方都没公开承认,但圈内圈外也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这对是肯定的事了。

也包括白敬亭。

就这样,他和魏大勋的交集越来越少。但他又觉得,其实没有。有的事情不会变,就算他们见面了一句话也不说,彼此之间流连的东西不会变,也从没有变过。白敬亭不善言辞,或者说常常词不达意。他时常不说话,只是望着魏大勋,好像他就能懂一样。而他也确实能懂得他,懂他眼里的爱,懂他没说出口的话。往往这时,白敬亭才会庆幸自己的不善言辞。

有些时候晚上他实在睡不着,就迷迷糊糊的走到街上去买东西。买的很杂,一些零食,一些生活用品,还有打火机。他是不抽烟的,但是打火机还是会留意。再早些时候,魏大勋经常熬夜拍戏,赶通告。压力是有的,他会抽烟。白敬亭不介意,但是他也不喜欢魏大勋抽烟。一是对身体不好,他有时会唠叨魏大勋几句,后来又会觉得自己太老妈子样了,就不怎么说了。二是魏大勋抽烟时,烟雾弥漫上来了,呛得慌,同时他还看不清魏大勋的脸,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白敬亭怕,哪天魏大勋会就像这烟雾似的,被风吹散了。他还能闻到那呛鼻的味道,但是抓不到了,也找不回来了。

那时他仅仅以为自己是没事闲的想多了,却不曾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又是多么彷徨。


买完东西,深夜回家的路上总是很冷。白敬亭很瘦,套个羽绒服也阻挡不了风从他的领口、袖口和下摆溜进来,吹的他一阵颤栗。实在冷的不行了,他反而不想动了,靠着路边种的整整齐齐一排排树中随便哪一棵坐一会,而冷空气会麻痹他。

往往这时,他会后悔,会不甘心。毕竟他曾经真的幻想过一辈子,即便他知道那只是在幻想。


撑着走回家,白敬亭把塑料袋卸下,衣服脱了,就会在家里的落地窗前坐一会。看看楼下偶尔驶过的轿车,看看即使深夜也没有休息的霓虹灯。这些景象就在眼前,他却觉得他离它们好远好远。

往往这时,他会很想很想魏大勋。哪怕能见他一面。他不怕,他想再看一看魏大勋的眼睛,因为他相信他还能看到那人亮晶晶的黑眼瞳里发光的自己。

好难,真的难。和魏大勋做朋友太难了。白敬亭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更不善于苫蔽。在两人的对话中白敬亭的激动总是不合时宜的流露出来,以至于每当魏大勋只是想开玩笑或表达善意时,白敬亭回他的都只有一身戾气。这人平时身上的淡漠也总是被魏大勋磨的消失殆尽。他只是觉得,他们俩绝对不可能只做朋友,哪怕是逢场作戏。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难,对魏大勋来说也绝对一样,只不过他不会让那种不堪流露出来。

他“啪”一声拉开可乐的易拉环,即便在室内也很冷,他看到罐口上冒了白气。白敬亭没有喝酒的习惯,气氛到了也只会喝可乐。他觉得没什么区别,都是饮料,不过可乐更不伤身体。本来迷迷糊糊的他出去在冷空气下沐浴了一圈后也精神起来了,困意更甚。解锁手机,时间是凌晨四点。他忽然有些怀念了,曾经有一段来自特别努力的时间,他几乎天天这个点睡觉。还有几次他大半夜录节目,在候机室无聊至极,试了几次打盹他都失败了,只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书。

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有突兀的敲门声打断白敬亭的无聊。他都不用猜,又是魏大勋来装偶遇。他那时候那点小心思白敬亭还是明白的,隔着有点老旧的磨砂玻璃魏大勋大体应该能看出白敬亭有多无聊。他不忍心破坏白敬亭认真的样子,但又不舍得看他在无聊的等待中煎熬,就假装在候机室偶遇他,然后和他说说话也好,一起看书也好,总之能陪着他,让他没那么无聊就好。

小心思可真多,跟小女孩似的。
白敬亭无声笑到。


他依旧靠着落地窗,又侧身望向窗外。无意中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瞟到眼角罕见的出现了一点纹路。白敬亭忽然意识到,时间像流水一样从他指间溜走了,六年了,他真正的脚踏实地过了这六年吗?这六年里,他和魏大勋在一起飘似的过了五年,却只给了他一年的时间让他回到地面。这不公平,但他不得不接受。而他从未后悔过当初,他会为当初勇敢了一把的自己自豪,即使这种自豪背后掩藏着令他煎熬的孤独和疼痛,将他吞噬撕扯,夺走他身上少年一般的样子,将他困在过去。

某种意义上,对于白敬亭这个偏执狂来说,是他自己选择了留在从前,死死抓住曾经。有些执念是他放不下的,有些东西也的确是他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的。

但他或许已经不在意了,他已经无意再去询问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放不下什么。或许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再好好看看魏大勋眼里发光的自己的机会。

即使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了。




3.


出乎意料的,小沫的生日比白敬亭想的来的要快得多。他也没来得及仔细挑礼物,在首饰店斟酌了一会还是选择了一条项链。款式有点老套,吊坠是星星的模样。不过寓意还是好的,希望她可以一直在人生的路上闪闪发光。他让服务员小心的包装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开车到了那家小酒吧,满意的把礼物交给了小沫。

女孩还是很喜欢的,马上就想戴在脖子上。不过反复系了好几次也没成功扣上,一旁的魏大勋瞧见了,便过来帮小沫扣好了项链。

白敬亭就在不远处,吧台的另一头,看着对面两个人。他忽然有些后悔,或许他可以买些其他小沫自己就能戴的首饰。随后他又无由来的开始讨厌自己,讨厌这个嫉妒着的自己。但他无法否认,看见魏大勋细心帮小沫系项链的样子时,他动摇了。他忽然不想作出一副他没事的样子了,他有事,事可大了。魏大勋一天不在他都不想面对,更何况是快一年了,他们一个月都不会见一次。

他没再细想了。他用了一年的时间让自己麻木一点,让自己迟钝一点。至少不要像以往一样对事情那么敏感。这一年是煎熬的,而他觉得不亏。白敬亭不是没有努力过,他一直在学习去放下,尝试去放下,但结果不尽人意。但这何尝不是幸运的?在他身上还存在的少年还没有被时间摧毁,他还感到不甘,他还固执不已。

这何尝不是幸运的。


魏大勋没见过这条项链,他问小沫,从她那得知这是白敬亭的礼物。魏大勋一愣,抬眼正好撞上白敬亭已经有些涣散的视线,笑嘻嘻地朝他走了过去。

白敬亭不作声。等魏大勋凑过来之后也只是挑眉盯着他,魏大勋便笑得更开心,他曾经是一直很迷恋白敬亭挑眉时的样子的。他凑近了,白敬亭尴尬的往后退了退。他觉得身边的空气好像有点升温了,拿了手边的牛奶喝了两口。

“噗。”

魏大勋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知道白敬亭是不胜酒力,但是在酒吧居然点了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从哪点的。白敬亭瞪他,挤眉弄眼,泪痣快贴到眼角了。魏大勋忽然就起了玩意,跟服务员点了两杯Smirnoff,也没调酒加工,一杯推给白敬亭,一杯他自己先开始喝了起来。

“小沫还在那边等着呢,你不去看看她给我喝酒干嘛。我不喜欢喝酒你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白敬亭觉得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合适,并且让他有点不舒服。他坐着,魏大勋靠近一步他都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就是觉得,现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这个距离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十分不合适,也不该是这样。他的眼睛并没有对焦在吧台那头和朋友聊着天的小沫身上,但他却觉得她十分地显眼。就像一个警告,提醒着他不该做什么,该保持怎样的距离。这个警告太过于有力了,他无法忽视,所以他要把魏大勋推远点,远到一个合适的距离,那便会让他好受点。

“我怎么觉着不是不喜欢,你是不敢呢?”


但看来魏大勋是不会让他如意了。

他仍然将那一杯透明液体推给白敬亭,即便后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魏大勋很有意思,他在某些独特的地方十分有天赋。比如——惹怒白敬亭。无论是毫无帮助的发言,还是浪费时间的话语,又或是对白敬亭不经意的攻击,他手到擒来。但他真正做出这些事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他并没有什么敌意,也不会像幼稚的男孩儿一样招惹喜欢的人,他早就长大了,并且与他的家乡给人通常的感觉不同。魏大勋更倾向于一些绅士的举动。例如为白敬亭开车门,会随手给他带些他喜欢的零食等。在这一点上,他绝对是一个完美的恋人。


白敬亭有点慌。他根本不知道魏大勋是什么意思。放在以前,魏大勋可能只是想逗逗他,然后在他喝醉了之后再做些什么恋人之间难以启齿的事情。可现在呢,正是两人最僵的时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假如谁迈出了第一步,就要承担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所造成的所有后果。

白敬亭盯着擦的有些发亮的玻璃杯,把它推了回去。
他不是喜欢冒险的人。



TBC.

整合修改了一部分
(2)这两天发吧(尽量!!









p1-9


小白分析到一半撒老师打断了

大勋花立马出来实力护白



p10
撒老师一说话立马被混合双怼

撒老师委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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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越发社情